|暮鼓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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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906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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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個星期接觸到的,都是國小四年級以下的小朋友。對於傳單,他們有些爭搶著要,有些害羞的跑開,更有些主動跟你要一疊幫忙發。就算不想拿,也會很有禮貌的說聲「不用了,謝謝!」

昨天為了暑假新開的課程,到一所國中去發傳單。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看到最不願意看到畫面。

一個女同學,接過你的傳單,看了兩秒,馬上很不屑的丟回來;調皮的男同學,一拿到傳單就捲成棒狀,拿來互相打頭,最惡劣的,就是直接把傳單揉成一團,在離你不到三步路程的地方用力往地上一丟,然後一面笑著揚長而去。

我可以理解孩子們在國中階段,正是自我意志開始體現,懂得重視與爭取自主意識的階段,我也預期不會有太多人會接下傳單。

只是,孩子們對他人的「基本尊重」的匱乏,和「價值觀」的偏差,究竟,我們的教育出了什麼問題?

回想我自己過去遇到發送傳單的人,就算不想拿,我多數會遠遠避開,或是跟對方揮揮手,說聲「不用了,謝謝!」

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觀念,在職場上、日常生活裡,對於打掃的歐巴桑、工友大叔,甚至是送貨員、修理電器水管的師傅,我的尊重,和其他人沒有兩樣。

除了基於對他人的尊重,對於他們所從事的工作內容,我甚至更加的認同與尊敬。

我不太願意看到孩子們在校門口見到老師時很有禮貌的敬禮道別,卻對一旁每天也得見面的大門守衛視而不見;我們的升學教育除了給孩子們壓力,是不是同時也給了他們偏差的價值認定,讓成績和收入成為定義成敗的唯一標準,而不是對自我真正的肯定,以及對他人貢獻多寡的價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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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兩個預知夢,一個好一點,算是驗證了一個事實;另一個,也是事實,不過有點無言。

第一個夢發生在我應徵目前這份工作時,在五月底受職前訓練的晚上做的夢。雖然說是職前訓練,其實沒薪水,而且受訓後的測驗才是決定是否錄用的關鍵。

夢中,我跟不認識的同事,在新竹火車站搭火車,結果這個星期五當天就看到夢中的那一幕。這個預知夢,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用了。

另一個夢,我夢見在使用房東提供的投幣式烘乾機,放上錢幣後,推入、拉開,卻發現機器根本沒電,三十塊錢就被吃掉了。是個蠻糟糕的狀況;結果今天在用烘乾機時,看到夢中的一幕,我還確認了一下電源,推入錢幣後拉開,紅燈有亮,鬆了口氣就離開了。

過了四十五分鐘我過去打開烘乾機的門,「咦!怎麼還濕濕的?」

抬頭一看,我真的是傻了,我忘記按下「啟動」的開關,然後剛剛又把門打開,等於三十塊錢白花了!

看來注定的夢,還是發生了,真叫人啞口無言了。改天,也拜託做個我中樂透,或是新書發表會上面簽名的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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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往事只能回味」開頭這樣唱著:

時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時光能夠做什麼,你一定說,時光不是人,哪裡能做些什麼?但是,對很多人來說,時光在他們身上,卻做了許多事。

時光,或者說,光陰,這人類創造出來形容時間的名詞,在萬物身上都看得見它留下的痕跡。

失戀的人,用時光沖淡悲傷;相愛的人,用時光堆砌情感;某些時刻,時光令人悲傷,另外的時刻,卻撫慰人心。

正因為有著時光的隔閡,往事值得回味;開學時的稻米香、三合院裡的大廳堂、擋在腳踏車輪前的笨螳螂,還有貼滿牆壁的獎狀。放學時廚房裡傳來的炒菜香,擱上桌之後的熱氣飛揚;睡覺前總是擾人的蟲鳴鳥叫,還有窗外那一輪吹也吹不滅的月亮。

就算你盯著時鐘、手錶,看管住了秒針、分針,時光一樣不給面子的走給你看。它無所不在,卻又素未謀面,既熟悉又陌生,調皮又善良,無情又冷漠。

頭上漸出的白髮,只胖難瘦的肚子,還有逐漸斑駁的皮膚,日益老化的身體。時光它毫不留情的帶走青春,沒人能夠例外。再怎麼用力把握,你還是得看著它走過、飄過,像個調皮的小姑娘,永遠不疾不徐的走在你前頭,卻從未停歇。

一個人的時光,就算吵雜卻也安靜;老友們相聚的時光,熱鬧當中有著懷念與信任,但是當離別就在眼前,除了互道珍重,終究得選擇各自的生活。兩個人的時光,有時短,有時長,有時甜蜜,有時寂寞,有時掙扎,有時揮霍。一起共有的時光,除了是種緣份,也是一種負擔,只因為彼此都用著一生中有限的時光,和對方共度過著其中一個段落。

能有多少時光?有幾個段落?選擇跟誰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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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前,八十多公斤,體脂肪指數是過肥的二九、三十。

剛剛測量,七十二點六,體脂肪來到標準範圍的上限,二十一。

這幾個月來,幾乎不吃零食、三餐吃的少,只求不挨餓,不求溫飽或是滿足口慾;工作上並沒有太多消耗體力的部分,只是一直保持忙碌,能站著,我就不坐;同事們點吃的,正餐以外不參加,喝的,就是只有免費的白開水。

沒有太刻意、沒有運動、沒有特別挑食,原來,真正減肥,不太像廣告或是報章雜誌裡說的那樣。

再瘦個三公斤,甚至五公斤,才是我的目標,還得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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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書時代,大家都怕挨打,褲子後面的口袋總是塞滿手帕、衛生紙、折過的紙張。打完後,面目猙獰的回到座位上;只有我,轉過身跟老師行個禮,眼神裡滿是感謝。

大學時,社團有位說話直接,眼神有點兇的學長,大家都怕他。我卻老愛找他抬槓、學東西、問事情。我知道學長是個堅持的人,是個求真求完美的人,他之所以直接,是因為不想虛假、看的長遠;他之所以堅持,是因為早就知道怎樣才是對的,不要後進們走冤枉路。

我身邊的好朋友,都是真的好朋友。這件事情上,我一直感到很驕傲,因為我這些好朋友,真的很夠意思,在我困難的時候惦記著我、關心著我,在我自滿驕傲的時候提醒我、坦白又誠摯、直接又委婉。他們是我的力量,是我的感謝,也是我的,好朋友。許多人身邊有很多朋友,卻很虛;你好的時候,他們在你身邊圍繞,明知道你有錯,卻還是隱瞞不說,等到你江河日下,他們也就離你遠去。

很多人怕挨罵,怕主管嘮叨,怕同事指責,更怕老闆責怪。很怪,我不但不怕,還很愛聽,聽完還會很感激。罵,是因為他們在乎,是因為事情很重要,是因為犯的錯很危險。罵的越用力,我就聽的越仔細;罵的表情越深沈,我就深深的把當下那一幕深深的刻在心版上,隨時複習。

今天店長在我下班時,問我這份工作是不是我理想中想要的。我又答不出來了,跟上次同事問我適不適應一樣。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只在乎,我有沒有幫上忙、對團隊有沒有幫助、自己夠不夠努力、表現的好不好。

我難過,是因為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我不開心,是因為我沒能做到想要的效果。這些日子以來,我知道自己很努力,卻還是覺得不滿意我自己。和老闆、店長的聊天裡,偶爾會聊到自己的爸媽,喚起些我不願意醒來的記憶。回想這幾年來,父親幾乎未曾罵過我、糾正我的錯誤,如果口氣差了,多半是因為我堅持對的事情,讓他不滿,或是不願意幫他跟銀行借錢之類的事情。

被罵,而且是為了糾正錯誤,為了讓你更好,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等到沒人罵你,身邊都是巧言令色,周遭都是逢迎馬屁,不幸,也就不遠了。

我也明白老闆、店長一直在觀察著我的表現,今天店長就說了,說我跟一般人不一樣。

我笑了,「比較像化石對吧?」我說。

「給你一些很基層的工作,你都做的很開心……」店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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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觀念總是比較替客人著想,甚至認為,細水長流,如果真心對待客人,長期來說,甚至成為可以讓客人信任的服務人員,那麼,帶來的機會也許會更多。

只是,多數的商家、老闆,大多會要求店員推薦更高價的產品,我也曾因為推薦比較平價的吉他給開賓士的客人而被同事酸了一頓。

這是理念的問題,身處這樣的狀況,也許在販售時的說法上,就要有一些調整。商家做生意將本求利,陳放各種價位的產品,有時候就是為了滿足各種階層與需求的消費者。

「誠實永遠是最好的策略(Honesty is the best policy)」,但這並不代表推銷高價的產品就要說謊。

思考再三,有時候反而是自己的觀念想要去套用在客人身上,而造成自以為是的「適合」。我想之後我會試著更了解客人本身的理念與價值觀,在合理的需求與他們本身所擁有的意念與要求之間取得一個更好的平衡;否則,坦白說,同樣是初學樂器的人,可能某幾個型號或是某些價格的樂器都將被束之高閣、乏人問津。

所以說,真正的需要是什麼,其實是要在過程當中用比較開放的態度和詢問方式,真正了解到客人本身的需求,而不是自己既定的標準與印象,這是我自己日後必須反省與加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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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在校門口發傳單,今天剛好連著發了兩所國小。第一個國小,來接送的大多是爺爺奶奶,騎的是機車,還有單車。學校是典型的鄉下學校,純樸的建築,一邊還有賣冰淇淋的小攤販。

另一所小學,一學期的學費要十萬,校門內停滿大大小小外觀一致的校車;時間還沒到,來接送的家長開來的車子已經將校門前的馬路擠的水洩不通。

你可以看到任何你認為價值百萬、數百萬以上的名車,雙B、L牌休旅,應有盡有。學生的制服配色低調卻高雅,沈重的書包裝不完上課的書本,只好拿在手上;除了家長,有許多是外勞來接送學生。

原先大家都以為,比較富有的學校,會比較願意拿傳單。

錯了。

富裕並沒有讓孩子們更親近人,而是讓冷漠的面具戴上臉龐,故做的冷淡冰凍著人與人之間的空氣,難以言喻的距離像是打不破的高牆,隔開兩邊的信任與關懷。不屬於那個年紀該有的高傲令人遺憾,眼神裡的嫌惡讓人反感,我看不見作為一個孩子該有的尊重、親和、天真與可愛。

第一所小學也許相較起來,寒酸了些、平凡了些,但孩子們不怕生、不做作,臉上的善良與天真恰如其分,可愛的眼神與接過傳單後的「謝謝」,既誠摯又溫暖。

就算我有能力,我也不要讓自己的孩子變成用精緻與金錢打造的「天之驕子」。

雙語又如何?成績好又怎樣?技能多也許代表著謀生能力,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尊重,孩子該有的天真、可愛,哪裡去了?

雖然說,見到自己的家人,孩子還是會露出該有的天真可愛,但是,陌生人對他們來說,真有那麼的「可怕」嗎?那種看見平凡、看到貧窮的嫌惡,是誰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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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快」,不知不覺已經成為我們「盲目」的習慣。

準備考研究所時,教室在八樓,老師還沒說要下課,一堆同學就已經收拾好鉛筆盒、書包,逼得老師只得說「好吧!下課了!」

然後一堆人衝到電梯前面排隊,我則是慢條斯理的收拾,慢慢的走下樓梯,一階一階慢慢往下走,等我下到一樓,同學們都還沒進到電梯裡頭。

你知道住家附近有些什麼店面嗎?附近有什麼學校嗎?鄰居都開些什麼車?

出門用雙腿走走吧!

你會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東西,原來巷子裡有家理髮店,隔個幾家王媽媽其實有在幫人繡學號、換拉鍊;轉角的李伯伯家種了一株很大的玉蘭花樹,彎過去第三家的邱大姊在家裡兼差當鋼琴老師。

隔壁條原來有毛巾家庭工廠,毛巾是論斤賣的,便宜又實在;再過去的張爸爸其實是耳鼻喉科醫生,以後夜深了臨時有急症可以找他幫忙。

路口那家不起眼的三樓木造房屋,二樓陽台種了好漂亮的軟枝黃蟬,對街一整排的屋簷下有好幾窩燕子媽媽已經築起了巢,正準備繁衍下一代。

不同於騎機車、開車,走路時,你真的會看到許多平常看不到的東西。不是因為你不長眼睛,實在是因為「快」,讓我們都「盲了」。

很多人學習新事物、教養孩子,也都像是開快車一樣,往往為了「快」,而忽略了最關鍵的「細節」,最後反而是瞎忙一場。人生的風景其實很美、很豐盛,但是為了求速效,我們已經忘記停留、忘了暫停;更多時刻,更讓我們忘了自己的初衷,忽略了自己真正的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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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氣好不好,大家在意的,大多是自己的荷包。

但不管怎麼在意,荷包的收入,往往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所以調整自己的心態,成為或多或少必須去做的事情。

花錢更精打細算,慾望少一點;有些入不敷出的,就只好選擇放棄某些原有的享受,有些突然失去收入的,就只好勒緊褲帶,靠著各種補助與資助,辛苦過日子。

不景氣當中,有人看準時機出手,那是平常有準備的人;有人繼續渾渾噩噩,直到裁員通知出現在自己桌上;有些人即使平常兢兢業業,也依然成為刀下亡魂。

人生不會總是公平合理,如果是,那就不叫人生。

因為無薪假,爸媽跟孩子更親近了;因為裁員,許多孩子回到爸媽身邊,雖然不見得很光采,父母親的家,是自己永遠的家。有些家庭全家一起對抗不景氣,大家放下了平常的爭執、自私,同甘共苦,在困難中找到更好的依靠與信任。

也有些家庭,負擔不起全家人的生計,只好支離破碎。

世間不會總有公平正義,如果是,那就不叫世間。

不景氣讓許多上班族更加謙卑、低調、認真;也有不少老闆在裁員與關廠之間痛苦取捨,或是趁機砍掉不適任的員工。撐得過去的,更加知足、更加惜福;因為景氣自然淘汰了許多同業、競爭者,後勢看好。

好景氣有時候會讓我們都忘記謙卑,忘了危險隨時隨地都在;我們揮霍青春,也揮會著資源,一碗白飯三盤小菜就可以溫飽的,我們卻非得大魚大肉才能滿足。以前的長輩傍晚時,幾張板凳幾只扇子,藉著屋簷下昏黃的十五瓦黃色燈泡,就可以消磨一整夜的時光。而城市裡的燈黃酒綠,幾個乾杯之間就是好幾張的千元大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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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則新聞與相關的報導,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仔細想過後,我肯定政府願意正視學生品德教育的問題,但處理的方式上,還是採取保留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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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出這個議題,也許來自於近來新竹南寮碩士生被殺害,以及近年來各種作文考試內容上,學生所表現出的匱乏與扭曲。

追根究柢,就像上面那篇報導所說的(結尾),最應該教育的,應該是政治人物、學校的師長們。更深入看,我們的教育觀念、教育目標與體制,更需要改變。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由來以久;升學或是考試主義的「篩選」方式,更讓許多家長、學生必須將大多數的資源(時間和金錢)投入在書本內的知識上頭。從以前就有許多既定印象,成績好的學生跟成績壞的學生打架,通常錯的都會是後者,但事實如何,有人在乎嗎?

教改改了半天,換湯不換藥,缺乏突破性的創新,台灣的教育改革永遠只是在原地踏步、繞圈。大家都挑容易的方法做,就算有很好的制度出來,也總是因為走捷徑、求績效,而扭曲了原有的立意。

教育,是急不得,也急不來的。不只老師,連家長、官員們,都應該要有這個觀念才行。為了成績要好,送補習班,補習班為了讓家長感受到「績效」,教的是「如何考好試」,而不是「如何念好書、求知求學問」。

再看看學校的品德教育,從以前就有所謂的生活與倫理,如果你到舊書攤去翻翻以前的課本,甚至還會發現許多「愚民」、「國家主義」的思想教育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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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事物令人恐懼,但對我來說,新奇的事物往往也讓我好奇與期待。

大學將畢業那年,為了考研究所找上了台大醫科的同學,想借宿在他們的宿舍裡,因為補習班比較密集的課程只安排在暑假,心想,為了兩個月去租房子,不如就找同學幫忙。

在宿舍裡,卻讓我有些啞口無言。

全台最高分的科系,宿舍自然不在話下;比起自己學校的潮溼、陰暗、經常跳電,這邊的學生所受到的待遇,可謂「天之驕子」。

冷氣、明亮的燈光、相對寬敞的環境與完善的設備,二十四小時運轉的冷氣機……,我不是愛比較的人,但是環境上的落差,確實還是讓我有些感嘆。沒兩天,我就搬出宿舍了。因為他們徹夜打麻將,天亮未亮又跑去打保齡球,對於必須上整天課的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正確的借宿環境。

後來我得知他們幾天後就要考「國家考試」,卻還是玩的很瘋,我只能說,他們真的是很會念書的一群,也很敢玩。

我回過頭來思考高中這一班同學,有四分之一選擇了理工,四分之三選擇醫科;前者大多仍然戰戰兢兢的準備著研究所考試,甚至準備要出國進修;不確定的未來,讓我們每個人都卯足了勁,隨時保持著一定的戰鬥狀態。反觀我這群幾乎篤定走上醫生之路的同學們,似乎就少了那麼一點衝勁與野心。

也許是我看不出來,也或許我只看到部分的狀況;卻讓我反省到,一個很確切的未來,反而會令人失去鬥志。

如果那個未來註定要失敗,就像滿清皇朝的最後一個皇帝,不知道他的心裡頭,又是怎樣的一個光景?

當然即使當上醫生,也仍然有許多可能性。這些可能性是自己創造的,羅大佑、邰正宵等歌手,也都具備有醫學領域的背景,卻仍然執著在音樂這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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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竹念書加上工作將近十年了,期間耳聞過許多治安上的負面新聞;其中的確有許多是在「馬路」上發生的,幾年前一位交大的學生因為看了一群飆車族幾眼,被攔下後以大鎖敲打頭部受傷,成為植物人;念書期間也有社團的夥伴在南寮回新竹市的路上被飆車族以鐵鍊、西瓜刀襲擊的可怕事件。

但這次的事情,警方早就已經出面說明跟飆車族無關了,卻還是有記者以「飆車族」來「稱呼」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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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嫌疑人落網,案情逐漸釐清之餘,很慶幸看到少數記者也能夠直指問題,提出針砭時事的論點與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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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打人像打遊戲」,比起「飆仔殺人」也許沒那麼聳動,但卻更靠近問題核心。

這五名少年都是八年級生,通通都未成年(部分媒體報導已經有一位成年,這部份眾說紛紜,媒體的求證動作還是令人難以苟同),騎機車已經違法,喝下的酒如果從超商買得,那麼販售的商店也是違法;我們可以用反推的方式來看待這個事件:

一、事情發生時,現場有無其他人,是否提供協助?某篇報導曾經指出現場還有一位鄭姓女子,甚至影射這位女子與命案有關,但事後卻不了了之。如果當時有其他遊客,卻沒有提供相關的協助,那麼人心的冷漠,是第一個問題。就像我開頭所說的交大學生事件,發生在下班尖峰時段,飆仔當街打人,無人聞問。社會冷漠,可不能只怪警察、政府和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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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曾經寫過一系列的文章,名為「十大奧客榜」,但實際上,奧客其實少之又少,更多時候,是商家、店家服務人員的觀念問題。

今天店裡來了一位客人,因為孩子把樂器的指法表弄丟了,想要看能不能再要一份;由於這張相當於樂器說明書的指法表不算是消耗品,因此一個產品搭配一張,不可能有多餘的,同事只得拿出另外一個新品的指法表,影印給客人。

自己人當然都知道,影印東西在店內是要收費的,就連自己人、店內的老師也一樣,大家也習以為常,毫不為意。

當同事要跟這位客人收四塊錢的彩色影印費時,這位客人回了一句:「啊?四塊錢?喔!你們算是營利事業嘛!」言下之意,似是對於這個影印還得收費十分意外,又有些不滿。

資深的同事馬上打圓場,「其實我們知道您之前有跟我們買過樂器,所以才幫您作影印這個動作,不然一般人要來索取這個表是不會提供的。」

客人不是很愉快的離開後,同事們一陣撻伐,砲聲隆隆。我安靜的聽著,腦袋裡又開始打轉:

這位客人有錯嗎?這樣的處理出了什麼問題?

西方有句諺語說道,「做錯一件事情搞壞了公司的名譽,往往要做三件好事情,才能挽回公司的聲譽。」

客人不是說不能得罪,但我相信,「得罪一個客人,往往要討好三位客人,才能抵消造成的傷害。」

現在網路那麼發達,人人都可以發聲,也很容易曝光、傳播。往往在雅虎奇摩知識網上面,看到對某些公司或某件事情負面的評論;很多留言看來眼花撩亂,有如羅生門般的讓人不知是非對錯,但共同的影響是,一定會對讀者造成一個既定的印象:這些公司是「可能」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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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以後,就很少思考類似這樣的問題,總覺得歲月在某個特定的年齡上劃上一條分隔線,劃開完全不同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大學時談「戀愛」,是跟同學們談「戀愛相關的事情」,卻不是真的有什麼「談戀愛的經驗」。事隔多年,回頭看、駐足看,結婚的、生子的、單身的,各自用一種看似自在卻彼此羨慕的狀態存在著。

以前說,戀愛中的人渴望自由,沒戀愛的人渴望愛情,就像在船上的人想往海裡跳,而海裡的人卻又拼命想要上船。

昨天跟好友聊了一會,我提到如標題這樣的差別:

我們是真的愛一個人,或者只是愛「有人陪伴」的感覺?

也許年輕時代,全身荷爾蒙所引起的化學反應讓人失去理智,無可否認的,我們確實會為對方而瘋狂。莫名其妙、不可言喻、毫無道理,愛上了,就愛了,問起愛什麼、為何而愛,只答的上:「就愛啊!」

年過三十以後,總算釐清愛別人跟愛自己之間的差異。

人畢竟還是愛自己,因為愛自己,所以有時候想要分享快樂、成功、喜悅、滿足;因為愛自己,所以有時候需要有人分擔自己的悲傷、不滿、痛苦、憤怒。

因為愛自己,所以愛,所以需要陪伴。

這時候你會發現,身邊的另一半有更多更多值得你去愛、去發掘、去享受、去接受、去感謝、去感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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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上班第十二天、第二個禮拜。

第一筆交易,古典小吉他,一位媽媽想買給小兒子的禮物。沒花太多時間與力氣就成交了,還沒交易完成,另外一家人又來看電吉他,姊姊想買,但玩的更開心的卻是爸爸。

爸爸絕對是個愛吉他的人。一連幾首西洋歌曲的前奏,還沒彈超過三個小節,我就一一道出歌名: IF, Rain and Tears, ….

為了讓女兒挑琴,我跑了三趟倉庫,抱了三把琴,儘管資深的同仁說我不必這樣跑,但我自己覺得,賣吉他就是要這樣賣;儘管搞的自己滿身汗,但是看到爸爸一直放不下手中的電吉他,一首接著一首的彈,我幾乎忍不住想拿起另一把琴來跟這位爸爸來合作一首。

父親臉上一直笑著,不管琴有沒有賣出去,不管最後挑的是哪一把,便宜的還是貴的,對我來說,他們全家四口臉上的興奮、期待、滿足,就是我最好的報酬。愛吉他的人之間有一種莫名的默契,只要你走過那一段過去,當旋律從手指間流洩,你就會找到彼此間的認同。

本來只打算先看看電吉他的一家人,最後就在我的滿身汗以及父親終於肯歇手之後,讓母親拿出卡片來刷下今天賣出的第二把吉他。

我還沒有名片,所以只能告訴他們我的姓氏,「我都會在店裡面」,我很驕傲的說著,因為,我很高興我可以在這個公司、這家店,為更多喜歡吉他、喜歡音樂的人提供我的經驗、感動和想法。

第三把是一把民謠吉他,這是幾天前一位年輕人,讓他的姨丈陪著過來挑琴。姨丈也是個玩吉他的高手,幾句話,彼此就找到那種共通的默契。言談間一問,居然還是系上大我兩屆的學長。今天則是這位年輕人的爸媽、弟弟一起過來,搞了半天,爸爸也是個會彈琴的人,有沒有東西,懂不懂琴,絕對騙不了人;所以我這個也算愛吉他、玩吉他成癮的人,很快的就能夠說服父親,買下一把我認為很適合這位年輕人的琴。

同事大概又會念我,因為我還是進倉庫抱了兩把琴出來給這位父親試琴。我想,以後我還是會這樣做吧?

今天有個爸爸帶了兒子在店裡面逛了兩個小時,其中我大概就陪著介紹了一個半小時,也被另一位資深的同仁小念了一下。儘管最後這位爸爸只買了幾百塊的東西,但是我看得出來,爸爸很愛玩樂器,孩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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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期,是一個人類社會,不管在經濟活動或是日常生活中十分有趣的現象、名詞。

聰明的業務員會先降低客人的期待,再以原有的標準來提供產品服務,卻可以讓客人得到更大的滿足。

有些雲霄飛車的設計,會故意在最高點做突然的停頓,那短短的三、五秒,往往有刺激加分的效果。

股市裡的預期是雙面刃,看好買進、看壞殺出,決定漲跌往往未必是集體意志,而是資金的多寡。

農產品供需理論中,有所謂的「蛛網理論」,講的是因為農民理解到某種作物的需求大增而集體投入種植,卻往往因為生長期需要一段時間,等到大量產出時,供需將會因為逐漸填補上的供給而造成價格快速下滑;當下預期的收益,到時候反而總是失望較多。

這次的景氣崩跌,大多數人,包括政府在內,都做了某些判斷。我們事後諸葛的看,大家也許會傾向於認為「產業界、政府、學界」都做了「過度的反應」。

看好、看壞的聲音充斥,而我們實際上的作為,卻往往從「防潰」、「防毀」去著手,這也造成了各種相對的負面作用。

第一個是裁員。裁員造成的傷害,絕對遠大於實際上的帳面數據,員工的信心與士氣、累積多年的經驗曲線所得到的流程效率與危機處理應變、同仁之間的默契與磨合……,只有舊人去、新人來,才會知道舊的有多好。

第二個是投資緊縮。我很贊同危機入市的作法,不過我所謂的「入市」,不是股市,是市場。景氣低迷時,許多經商成本會降低,人才取得有更多的選擇,但是依舊不能掉以輕心的,包括精準的眼光、必要的資源、備案以及退出(回)機制的設定,仍然都要有所準備。相對的,多數已經存在的公司或產業,在這個期間大多選擇消極面的作法;減少支出、砍預算、凍結人事與投資,這時候如果有人反而大舉積極出擊,一來一往之間,往往差距就不見了,或是被拉開了。就像籃球比賽,你一直拼命防守卻不進攻,領先會被趕上,原來落後的,恐怕就拉的更遠。

當然成本面的檢討有其必要,但我們的應變,只能這麼的保守消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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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柑仔店,很多五、六年級生都記憶猶存。上學時的早餐、中午時爬過學校圍牆只為了一包三塊錢的科學麵,還有放學後幫媽媽買的醬油,以及「順便偷買」的香煙口香糖、紅色蜜餞,甚至是ㄤ仔標或是河馬屋的模型。

統一在幾年前打了這樣的口號:您方便的好鄰居。

如果我是老外,可能會嚇一跳,為什麼「方便」要跑去好鄰居家裡?這讓我想起一個老掉牙的笑話:

有個略懂中文的老外參觀某工廠,參觀到一半,廠長說,「抱歉,我去方便一下。」老外搞不懂「方便一下」的意思,就問了問一旁的翻譯,翻譯就說「是上廁所的意思。」

參觀結束後,廠長熱情的對老外說了,「下次你方便的時候一起吃個飯吧!」只見老外一臉不悅,用生硬的中文說了,「我在方便的時候,從來不吃飯!」

言歸正傳,統一這個口號其實不差,只是「方便」還是純粹在物質上的便利性,少了那麼點鄉土、親和、溫暖;全家後來也來了一句,「全家就是你家」,卻有點過了頭,還被謝長廷拿來當做笑話,「如果我沒做到,全家死光光。『全家就是你家』,所以是你家死光光。」

全家就是你家,還曾經讓某個竊賊大方的走進全家拿走商品,不付賬就走出門去;報警抓到人之後,對方還大言不慚的說,「不是說『全家就是你家』?是我家的話,幹嘛要付錢?」

說的無賴,卻也凸顯這句口號的過了頭。

換做是我,什麼亂七八糟的口號可以省了。新人報到前一個月,先拿著各種優惠海報、折價券到方圓兩公里內的店家、民宅挨家挨戶拜訪,自我介紹,「我是xxx,是附近xx便利商店新進的員工,陳媽媽有空的話就過來我們店裡坐坐喔!」

店裡的錄影帶不是只有抓竊賊好用,應該拿出來請資深員工一一介紹附近的常客,把他們買東西的習慣、特徵、稱呼通通介紹給新進員工,讓所有客人一上門就能有受到尊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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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這個標題時,心想著要不要在後面加個問號。

每一餐都得考慮著怎樣用最少的花費,獲得最大的飽足和營養上的均衡。買完了正餐,望著滿街一家又一家的飲料店,想想羞澀的阮囊,只好回家喝免錢的開水。

新的工作、新的環境、新的同事、新的住處,同事問我說「還適應嗎?」

我居然答不上來。

因為,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我從來沒把「適應」這件事當做一回事。

從小到大,我大多是配合著別人,融入大家的工作當中,哪裡缺力道,我就加把勁,誰需要休息,我就替上一替,哪個人心情不好,我就過去哈啦一番,旁敲側擊著了解狀況,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如果說,有什麼我比較沒辦法適應的,那應該就是「沒事情讓我忙」這件事吧!大家都說我學東西很快,我自己也知道,只是夠不夠快、夠不夠好,不是自己說了算。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靜的下來的人。這麼說,並不是指自己很好動,相反的,我往往冷靜過了頭,理性過了頭,越是大的壓力,越是緊急的狀況,自己就越是冷靜,甚至到了冷酷的境界。

志氣,坦白說我也不曉得還有沒有。明明身上只剩下千把塊,為了讓店長的電腦能夠發出聲音,自己掏腰包買了外接的音效裝置;前一個房子想要停掉電話、網路,卻因為沒辦法繳前期的錢,只得再拖個幾天,甚至幾個星期。

剛剛為了工作又去刻了一顆連續章,一百塊又是我的兩頓,卻只能笑納這樣的窘境。錢包裡只剩下兩百,帳戶裡只剩下兩百二,原來還有一千多,卻為了繳手機費用而瞬間降到百位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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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哪去了?

上面的新聞當中,有一段這樣寫:

陶子說,不解入圍多項大獎的歌手為什麼不來,難不成大家都在懷孕待產,「很多歌手都以大陸市場為主,內地活動在他們心中似乎比金曲獎重要,有可能他們真的缺錢吧。」

缺錢說的婉轉,「市場大」才是真相。

再看下面這篇新聞:(點圖連結原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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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禁不禁,守法的會守,不守法的早就過去了,更甭說守法的公司,也有守法的偷跑方式。以前人家說,「商人無祖國」,現在我比較認同「商人無國界」這句話。

當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遇上資本主義,誰對誰錯,各有論點,但重點是,怎樣有利、怎樣好處多些,資金、人才、技術就會往那邊跑,什麼主義在這裡都是多說的。

擋十二吋廠登陸,擋的了嗎?台灣不去,別人就不會去嗎?大陸非得靠台灣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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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六天,難得的休假,繼續未完的搬家工作;沿著北埔往新竹的寶山路騎了兩趟,在山區路邊,沿路都有騎著腳踏車休閒運動的遊客或是一家人;在某個路段,還看到幾位老先生穿著迷彩裝,在路邊架著望遠鏡觀察鳥類的生態。

進了園區路段,台積電的新廠工程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雖然是週日,一樣有大批的工程人員進出,即使是邊坡、路邊的草皮花圃維護,一樣有一組人馬忙碌著。

再往市區前進,等待拓寬的路段兩半拆的樓房裡,還有幾戶人家忙著清走剩下的傢俬,烈日下,沒有天花板的屋子打在他們的臉上,看不見幸福的味道。

一樣是週日,有人休閒有人忙碌,有人輕鬆有人拼命;我也一樣,從第一份工作五字頭的薪水,一路下滑到四字頭,現在則是時薪一百的試用人員;日後就算正式啟用,大概也只是大學畢業生的水準。上班的時數,從周休二日加上每年十二天的特休,一路到月休五天每年五天特休,到現在月休四天,每天上班超過九小時、週六上班十二個小時,時數更多,單位薪水更少,讓我想起當兵的時候,只要醒著的時間越多,時薪就越少的日子。

但比起許多還找不到工作的人,已經算幸運了。儘管幸運之外,自己還是多了些歷練和實力,不過這些,可能都還不如柔軟的身段和不顧一切努力的態度。

人生總有起落,起落之間總有各種境遇與歷練。孔子說,「吾少也賤,故多行鄙事」,落在這逐漸步入中年的我身上,可得改上一改。不懂事的歷練,和懂事之後的歷練,還是有許多的不同:看事情的角度,從細微到整體,從眼前到未來;與人之間的相處,利他多於利己,委婉多於直接;好大喜功亟欲表現,和清靜無為與人為善之間取得更好的平衡。

比較之外,更要懂得認清自己想要的生活與目標。單車族的休閒,我經常很羨慕,那是因為自己小時候上學就騎了六年的單車,而自己也設定了有天能夠用單車環島的目標。比起來,擁有一部不錯的單車,對我來說,比買一輛重機還要有更大的吸引力。

很多人都愛比較,比的多了,往往就忘了自己的初衷與熱忱所在。真的要比,就跟自己比,看清楚自己的極限、找出自己的方向,然後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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