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先生只花了一分鐘,就說服我那杯看起來像「尿」的飲料其實是他精心特調的雞尾酒,老實說,還不難喝。然後在微醺當中,接受了田中先生的建議,決定看一看這個「世界」。
「想著你在走路、奔跑,甚至飛翔,你就會用你想像的方式移動;以後,甚至可以瞬間移動到你想要到的地方。」
我搔搔頭,「飛翔?瞬間移動?」
田中先生給了一個奇妙的眼神,「我花了五年才學會怎麼飛,而且某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墜機,下一瞬間,我就已經摔在地上了,哈哈哈!」
在一陣雞皮疙瘩之後,我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奇怪的念頭,卻看到田中先生的嘴角彎成一種代表俏皮的訊號。
「你故意的。」我微慍的瞪著。
想像走路並不難,我只要不去想,就很自然的走路了,然後是小跑步。你會看到一個人在不算太大的房間內,來回「學習」怎麼走路、跑步;我很慶幸其他人還是繼續聊著天,似乎見怪不怪了。
走出大門,我失望了。
門外,一無所有;像是你在難眠的夜裡望向窗外的天空,厚灰的雲層攔住所有星光,或是在濃霧當中出航,不論你望向海面、前方,還是天空,僅存的知覺只有不斷傳來拍擊船身的浪潮。
索性閉上眼睛,想像著綿延起伏的丘陵,滿佈著脆綠色的青草,不時傳來陣陣微涼的清風,送來微甜的氣味;天上的雲朵飄過時遮蔽了陽光,在地表上留下一塊塊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