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問起我的年齡,接下來幾乎就是結婚了沒。

蹉跎了這麼多年,有難以出口的理由,瀟灑裝不來,只有苦笑能拿出來掩飾不安。

 

歌手盧廣仲的歌曲「好想要揮霍」,最近總愛掛嘴上唱;除了那一句飆上去的海豚音很爽以外,還有著自己最真實的心情。

「午夜夢醒,家徒四壁。」

也許也會是我幾個月後的生活寫照。

 

但其實,我連個家都快沒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出路,父親卻依然拒絕所有的可能性。愛迪達的Sloagan說,impossible is nothing.

對父親來說,impossible is everything.

 

已經熟睡的你,是我這好幾個月來遲睡的理由。

看著你的側臉,我一面道歉,一面不甘,一面感動你的陪伴,一面用眼淚證明我的不捨。

隨著事業每下愈況,沈重的難題一樁接著一樁,我的努力總是趕不上;拼了命撲救,那希望卻總是在我的眼前,提前落地,剩下一片心碎。

 

母親也快被父親給氣壞了。

認清了事實,有時候並不代表一切就能夠變得更好。

 

忽冷忽熱的二月天,外套在身上脫了又穿,穿了又脫;景氣一如預期的沈澱擱淺,人人自危。

看到你還是依然努力的想要讓我更有笑容,內心的沈重卻往往拖住了想要上揚的嘴角。揮之不去的,除了看得見的壓力,還有那不知道何時又會爆發的意外。

 

看著你一一打包行李,看著你準備履歷,我身邊卻似有千千萬萬個結,不知從何解起。

當身邊逐漸失去你的聲音、你的笑容、你的調皮、你的耍賴、你的撒嬌、你的耍嘴皮子,這破了個大洞的人生,我又要怎樣去補?

 

「總在午夜夢醒,家徒四壁,是什麼包圍空虛。。。」

 

我想我知道是什麼包圍著空虛,現在,我就知道。

能包圍空虛的,大概也只有,「空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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