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懸在半空,心愛的鞋子因為沒有雙手可以挽回,在艱苦支撐著的腳盤上,摩擦力輸給地心引力,終於滑落谷底。

希望和理想牽著手,在沒有地平線的遠方遙遙招手,笑容裡有不必再與你相見的決裂。

踩空的雙腳繼續掙扎,像個溺水的人拼命游向岸邊,卻發現浪潮將自己越推越遠,無聲的眼淚和海水一樣又鹹又苦。

 

一星期有八天還是六天都已經無所謂,撕下二月三十號的日曆也不能代表些什麼,屬於離人的第五個季節,或是活在第八又三分之一月台之間的虛幻,都不再重要。

攤坐在門前階梯,還是想像自己就坐在地球表面上,頭頂上只剩下灰階的白色水銀燈,就算是月亮離我只有五公尺,也不在乎兩者有什麼差別。

 

過去和未來,連接在一個叫做現在的接點上。彷彿是一個壽命將近的燈泡,單腳站在這個接點,微弱的電流,勉強的發亮。光芒僅僅局限於表面玻璃以內,以至於,沒有人注意。

燈絲無奈的努力著發光,失去照亮眾人的能力,燈泡已經失去他的名字。

 

一切還能動的都從毛細孔逃離身體,當你在零度的天氣下還覺得熱,當眼、耳、鼻、口、膚不剩下任何感受,跟死唯一的差別,就是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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