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定還是囚牢?是穩定還是害怕改變? 從心底延伸出來的思緒,在大雨前夕的寧靜裡,和情緒不安的對望著。 日光又請假了。細雨和寒冷並肩作戰著,要考驗什麼? 琴弦嗚咽著,再怎樣細心保養,清亮的音色也只能維持三天;就像逝去難回的青春,美好時光永遠只是腦海深處中的片段精采。 弦鏽了,可以再換;心鏽蝕了,能否再換?
- 12月 28 週一 200912:16
困與頓
- 12月 28 週一 200900:26
聖誕節應景的兩首吉他曲
第一首是喬治麥可單飛前的團體所唱過的歌,Last Christmas,現在幾乎年年聖誕節都可以聽到這首歌。這邊的版本來自於押尾光太郎(Kotaro)的重新演奏: 第二首同樣是Kotaro的演奏,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 12月 27 週日 200922:42
Happy birthday
今年生日,我不在你身邊。 外面下著雨,我的雙手冰冷,依然倔強的彈著吉他。 恭喜你找到新工作,也祝福你找到新的幸福。讓這一天成為一個分水嶺,割捨無法成形的美好,重塑另一個美麗。 Happy birthday. 過去和未來之間的現在,我刻意的停留著。聽自己的心跳,聽自己的歌聲,聽自己彈的吉他,聽著音符之間的留白。
- 12月 26 週六 200902:36
惹
遙遠,原來很近。 以為是似曾相識,其實是潛藏著的回憶;以為不會在身邊發生的爛劇情,總要你苦笑著打開門,迎接著它的蒞臨。 歡迎光臨。 家徒四壁加上兩袖清風,虛空以待,等到的是更多的空虛。 用聲音塞滿房間,以為這樣可以趕走寂寞;用燈光照遍四周,以為這樣可以驅走黑暗。
- 12月 25 週五 200902:20
一個人的聖誕夜
Merry Christmas. 十七歲那年,母親買了把吉他給弟弟,卻被我拿來彈,我的世界因此而不同。上手了以後,就很少彈斷琴弦,我都已經忘記上一次彈斷琴弦是何時了。這星期,卻一連彈斷兩把吉他各一條弦,我知道,something gonna happen… 遲了三天的掛號,房東把紙箱放在門外,等待總是夜歸的我。 聖誕夜,我的大餐是一碗泡麵,外加一樓裝的開水。 我打開紙箱,有張卡片,有驚喜,有難過,有祝福,有不甘,還有我永遠寫不出來的情緒和感覺。
- 12月 22 週二 200909:18
盼
賣弄著,滿街帶不回的期待,是等不到的歸屬。 火紅豔綠的聖誕紅,妝點著年復一年的歡笑,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渴望不到的溫暖。 不管上天是有意還是無心,那跨越不了的鴻溝,劃開兩個世界;被人亂丟一地的幸福,竟然是許多人望穿秋水也等不到的春天。 經常忘了心還跳著,經常忘了還呼吸著,扮演著不知道是誰的自己,而世界自顧自的繼續著,我被別人的命運擺弄著。 看不見的不只是未來;一扇窗外儘管有四季的更迭,卻只是冷淡的回應空洞的眼神。風儘管吹,一旁的車輛總是呼嘯而過,帶起的風沙塵封著不再熱血的歲月;那放不下的沈重,放肆的嘲弄著所剩不多的意志,握不緊的拳頭,不再有力的雙腳,總是丟三落四的腦袋瓜,註解著黃昏的天空。
- 12月 20 週日 200921:02
巷口的餃子店
寒流還沒來之前,巷口開了一家餃子店。 紅色的招牌,白色的底字,低調的華麗當中,總飄忽著白色的蒸汽,在深深的夜色裡。很深的夜色究竟是什麼樣的顏色?深咖啡?黑色帶點藍紫色,或是在黑色的絨布上點綴著星光? 老闆並不老。 二十多歲頂多三十歲,修剪合適的髮型,結實的體格,微笑裡埋著深深的酒渦,說話的聲音裡有不應該的老練。一邊幫忙點餐送菜的,是一個很迷人的女孩,也許是老闆的妻子,也許是女友,有客人時,臉上甜甜的微笑,比十二月冬天裡的暖爐還要溫暖。 「老闆,一籠蒸餃外帶。」
「好,馬上好,您稍等一下!」
「好,馬上好,您稍等一下!」
- 12月 20 週日 200903:44
幸福
幸福,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難。 十度的低溫,和好友來一鍋熱騰騰的雞湯;或是在深夜凌晨兩點,還得為公司的事情出門到超商買東西,順道將手上吃一半的麵包丟給一旁哆嗦的小貓咪。 以前常廳人家說,太有錢不會太好過。現在我知道那根本是屁話,幸福這種事情,不管有沒有錢,都應該努力去爭取,也應該努力去經營;有錢人一樣能夠很幸福,就好比那些批評美女通常脾氣或個性不好的人,心裡頭可能都別有他想。 對我來說,能睡到日上三竿是幸福;能在熱水器的熱水洗到變冷之前就心滿意足是幸福;能偷空寫一篇文章是幸福,能和店內的老師們一起練首歌是幸福,能和母親聊一通電話是幸福,能聽到一首讓自己很感動的歌是幸福。 從以前就很愛深夜,四下寂靜,心情特別容易沈澱。想想過去,想想未來,是幸福。從小就很喜歡海,聽浪潮聲拍打波堤或沙灘,看濺起的水花,或是小浪花爭先恐後爬上攤頭,卻又被大海媽媽拉回懷中,順道也掏了好幾把沙子貝殼一起離開;聞著海水的味道,有冒險的氣息,還帶著一點誘人和異樣。就這樣靜靜待著,是種幸福。
- 12月 18 週五 200901:43
冷
細雨朦朧,沾染在眼前的安全帽透明風罩上。馬路中央,溫度與時間顯示燈無聲的跳動著;氣象主播的聲音像遠處迴盪著的留聲機,反覆播送著寒流特報。 無所謂的是機車的引擎,忠誠的低吼著不願服輸的十七年歲月;斑駁的外殼最近添上了數百點的水泥噴漿,那是隔壁施工時,肆無忌憚的惡劣證據。 車子內的風景看不到,但一部部機車上依偎著的親子、情侶、夫妻,看著就覺得會很溫暖的感受,一點也傳遞不到身上來。風,無情招呼著,雨,肆虐敲打著,溫暖和熱情在這個世界被完全驅逐,隔絕在你遍尋不著的角落。 手僵了,也只得任他了。風的孩子們是一條條偷嚐溫暖的風蛇,從手腕的袖口頑皮的鑽進鑽出,雨打溼的膝蓋和褲腳,則是不得不忍受的糾纏。 還有兩天,懷念起南台灣的陽光,但身不由己的世界裡,國境之南是永遠到不了的遙遠。
- 12月 09 週三 200910:43
不一樣的人生
「人生」,中國字用詞譴字真的很妙,倒過來「生人」可以說是「陌生人」、「活人」,或是真的「生出一個人」;但是再倒回去,它就很單純的代表「人的一生」、「人生活著的狀態」。 人不免愛比較,職場上也好、鄰居也好、同學也好,就連親兄弟姊妹都在互相比較。比收入、比高低、比成績優秀、比身體健康、比美醜、比誰家的狗比較大隻、比誰家的老鼠養的比較肥…… 卻很少人在比人生的價值、對他人的付出、對彼此的關心、對另一半的專注與用心。 一樣是二十歲出頭,有的陪著我一塊送貨到客人家裡;客人家中有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對著40吋的液晶銀幕上網聽音樂;同樣是我這樣的年紀,有人如日中天、幸福美滿,有的雖不特別有成就,至少也衣食無缺,有人陪伴有人關心。 當我們看著別人,人嘛,總是愛往上瞧,喜歡比較好的,然後用一句「人往高處爬」輕輕帶過。當你罵有錢人眼睛長頭頂上時,自己是不是也用頭上的那一雙眼睛偷偷看著你心目中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