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變心


如果沒有留住你
我將化為石像
守候你的歸來


人來人往的百貨公司大門,我死命的拉住小葳,我唯一的眷戀,生存唯一的喜悅。我知道我夠用力,所以小葳留下來了。

失而復得的淚水中有歡笑,在天堂與地獄間震盪後的情緒淹沒著我倆,在擁抱中靜靜的,撫慰彼此的傷口。

小胖,一個人的外號,不用說,一定長的有點胖胖的。本來是不相干的人,卻因為他想追小萱,造成我和小葳的另一次傷痛。

「小萱每次都找我陪她去,因為她不相信小胖。」

小葳是這麼說的,但是某一天我卻看到另一個男主角,阿彬。

故事一開頭,我就告訴你們,我有一輛不錯的車;但是當時,我是個窮小子,沒錢沒地位的軍校生。阿彬開了一輛喜美,載著小胖、小萱,還有我的小葳。唱歌、跳舞、逛街、購物。。。。有錢的阿彬在物質層面上大大的滿足小葳的虛榮感和慾望。

我知道再怎麼用力,有些事情,永遠推不動。

聖誕節過後沒多久,是新年吧!好不容易有的連續假期,小葳卻常常藉故婉拒我的邀約。然後,我看見小葳身上的新衣服、新鞋子、新娃娃,還有那顆鑲上鑽石的戒指。

※如果我有那樣的財力,我也會給你一樣的,不,更好的。


某年一月二日  星期x 天氣陰

我越來越擔心了。
難得的假期,盼了好久,想要陪陪小葳,卻。。。
我不敢想,也不願意相信。。。。。可是。。。。




那天,約了阿哲在附近一家撞球店一起打撞球,小葳就在身邊接起電話,那名叫做阿彬的男孩說開車過來要找她。

「我下去一下。」
看著小葳走下樓梯,心底一陣痛楚。

顧不了小葳的感受,我衝了下去,然後,隔著那輛喜美轎車,看著小葳,和那個叫做阿彬的男子說著話。

說真的,那個人一付痞子的樣子,我看得出來,他只是想玩。

我不是,我徹頭徹尾就是個認真的呆子,用盡力氣在愛小葳。
可是呆子再認真,終究是呆子。

我彷彿看見阿彬眼中勝利的微笑,在空氣中不斷灑下鹽巴,滲進我被小葳斯開的傷口裡。

阿彬離開後,我看著小葳,等待著。

※我寧願錯的人是我,因為我知道,在傷害別人之前,自己要先痛過。

「你幹麼跟下來?」
『人家關心你嘛!』
「你幹麼管那麼多!」
『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好,我告訴你,從現在起,你不是了!」
『打雷了嗎?』我問阿哲。
「沒有啊。」
『下雨嗎?』
「沒有啊。」

那為什麼,天氣那麼壞?
是夜。
在阿哲家,倆個人,喝完一整罐高梁。
算是第二次分手的紀念酒。

你走了
我心中的你卻還在
我要怎麼說服自己
我心中的那個你
不是你
明明是你
卻不是你
我糊塗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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