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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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回憶錄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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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搬家了,在書堆裡找到國中畢業時的留言簿。一頁頁的祝福與不捨,是溫暖的熱帶洋流,巡游過平靜的心房。

最讓我放不下的,是因為惱羞成怒而在補習班裡給我一巴掌的好友。我習慣叫你「導演」,因為這緣份,來自於上國中前,國小五年級所參加的冬令營。

那時,每個小隊都要安排表演節目。你是導演,我是主要角色之一,是包公審石頭奇案當中,扮演賣油條的小孩。

國一開學,一進教室,你,「導演」,就坐在眾人中間,你是太陽,其他人是白雲;你若是月亮,眾人就是星星。你永遠耀眼、奪目,活潑、善於交際。

我們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你是學藝股長,我是副學藝股長;童軍團裡,你是隊長,我就是副隊長。不過,我們不是那種哥們兩個寶,因為,你的朋友太多,我只是個在一旁靜靜看著,關心著,佩服著的好朋友。你是百丈衝下的瀑布,激起漩渦和眾人的欽羨,我是一旁低矮的老松,悄悄看著你的澎湃。

國二開始,我的功課開始往前跑,你卻開始往後退;老師說,你交了壞朋友。我問了你,你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只是想做你自己。

那次在補習班裡,我為了要讓你多放心思在課業上,說了你不愛聽的話,你在大家牽腳踏車準備離開的當下,給了我一巴掌。

我楞了好久。

儘管你知道我不會怪你、不會記恨,但你和我、和班上同學之間越走越遠,就像我們兩之間名次的差距。

另一個跟你同姓氏的同學在我的留言簿裡這樣寫:「你的功課實在太好了,但你不像其他功課好的同學,會跟我們這些成績差的同學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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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的記憶對我來說,還算是相當鮮明的。

我曾經在另外一篇文章當中,發表過兩位國中恩師的事情:新聞時事|少一分,打一下!

開學第一堂英文課就下足馬威,後來卻很少打我們的英文老師,確實讓我戒慎恐懼的努力背單字、學英文;而除了嚴格之外,他的教學確實也十分完整精闢,替我的英文打下很好的基礎。國中是我開始接觸補習班的年紀,儘管我自己認為不需要,卻還是順著爸媽的要求,也到了補習班去上課。

當時有一位嘉義高中的英文老師,「降級」來教國中英文,口碑相當好;一到補習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一張考卷先寫,動作快或是程度中上的學生,多半可以在半小時內完成,然後老師就會開始檢討考卷。這樣額外的練習與補充,對於當時的解題,以及對於自己觀念不足的地方,確實有很大的幫助。我記得第三個月開始,老師發現我的程度還不錯,就經常會點我上講台,把答案寫在黑板上,到後來,我已經幾乎成為每堂必點的學生,而我也習慣了這樣的上課方式。後來上了高中,這位黃老師還推薦我給另一個補習數學的老師,要對方好好照顧我,這是後話了。

黃老師有老外的幽默,更有身為中國人的堅持;他可以容忍資質上的愚笨,也可以接受不努力的學生,卻無法認同不懂尊師重道、尊重家長和同學的人。儘管他經常告訴我們,「真的發生戰爭時,你們嘴裡喊衝啊!自己可得偷偷往後退喔!」但實際上,卻是個熱心的人。

班上的導師,則是數學老師,每天一大早就會出現在教室走廊上,做著各種「硬氣功」。一頭卷髮,時髦度不輸當今的明星,雖然有些自詡幽默,不過大部分的笑話還是能夠逗大家開心;老師的身體好、體力佳,打起人來自然也不含糊,有這樣的老師鞭策,成績哪敢不好?

一年級的國文老師,是大陸過來的老兵,坦白說到現在我還是搞不清楚老師的腔調是哪一種,但高大威武的身影,搭配上和藹慈祥的笑容樣貌,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不知為何,從小就很有老師的緣吧?他也特別指定我負責登記同學們的成績,類似的工作,一直到了高中,美術老師也叫我做同樣的事情。除此之外,從國小五年級到高中,我居然寫了八年的「班會會議記錄」,而其中絕大多數(九成以上),可都是我「掰」出來的!

二年級以後的國文課換了一位吳老師,因為頭上只剩下一撮頭髮,被同學們戲稱為「一筒老師」;吳老師聲音洪亮,頗有八仙裡頭漢鐘离的味道。他上課最喜歡點我回答問題,我也經常有點小over的會跟老師抬槓,因此國文課上經常充滿著笑聲,但老師可認真的很,他把坊間所有參考書上資料都融會貫通了,所以我總是在上課時,將老師補充的資料密密麻麻的寫在課本上,就成了非常完整的「完全攻略本」。此外,他也很重視時事教育,總是要我們關心社會、多看報紙;我也聽他的話,每天剪下聯合報的「社論」,貼在筆記本上,圈點好的文句、段落,並且在本子上寫下心得;這部份也算是我自己額外做的功課,因為老師、學校並沒有要求必須要這樣做。

之外還有一位滿嘴「俚語」的理化老師,「巫山小路用」在他嘴裡罵出來,只覺得好笑,沒有受傷的感覺;此外「一元搥搥」、「搥子」、「盤子」,也都是他的口頭禪。老師名字就是打虎的「武松」二字,因此私下同學們都叫他「武松仔」,武松老師最經典的「教學」,就是把鹵素裡頭的「鈉元素」,挖一小塊用衛生紙包起來,當時教室前門、後門一出去的走廊邊,都會擺兩個打好水的水桶,讓值日生下課潑水用;老師就會請同學去把風,算好隔壁女老師走過教室的時間,把包好鈉的衛生紙丟進水桶裡頭,那女老師走到水桶邊時,剛好水份滲透進去,接觸到鈉之後開始產生氧化反應,冒煙發火的,嚇的那女老師哇哇大叫,然後看到是武松老師,只得苦笑著搖搖頭,擺擺手後離開。在當時,這真的是很刺激的「教學」。

國二時參加了童軍團,團裡的兩位女老師,一個嚴格精明,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認識到什麼叫做女強人。不過,大家都很尊敬這位趙老師,因為她在嚴格之外,總是能夠講道理說服我們;另一位老師剛好相反,很好講話,也很疼學生,每次要辦活動,有什麼點子想要做,卻又不敢跟趙老師報告時,就會請這位老師幫忙「說服」。記得在營火晚會上的「點火儀式」,我們異想天開的,想要作一隻火鳥,從司令台上方「飛進」營火堆上點火;剛開始也是怕被老師拒絕,但後來終究還是趙老師透過另一位老師「偷偷傳授」可行的作法,還提供了兩顆大鋼珠與滾輪組,才讓我們得以將一隻浸泡過柴油的「布裹鋼絲火鳥」,在司令台屋頂上點燃,在黑暗中沿著鋼絲衝向營火堆,揭開晚會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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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以後,父親開始經營餐廳。一開始是劍湖山將一個新開闢的區塊劃分出一個據點,讓父親接手經營,然後過了幾年,又接了另一個園區認為賠錢的點。

之後,知名度一打開,上游的供應商也從一開始的幾間,急速擴大;原先的冷凍食品已經不足以應付餐廳的經營,於是更多的生鮮食材、調理食品、餐具包材、機器設備器具,慢慢出現在公司的倉庫內。

接下來一連串的機會不斷上門,從台南佳里的糖果文化節、雲林花卉博覽會、南投的火車好多節,甚至連宜蘭童玩節都曾經來接洽過;有些父親也接了,後來,則因為我的極力反對而拒絕。

在奇美食品的引介下,一起合作在南二高的東山服務區開了第三家大型餐廳。在這之前,我因為無力改變父親的觀念與作法,在他一句「你不懂會計啦!」的當眾批評下,心灰意冷的決定放手,完成自己已經延遲一年的論文。

當完兵退伍,在學長的介紹下,到園區附近擔任業務,同事間相處的很好,也學到許多東西;卻因為母親的兩度住院,和父親的百般請託之下,又回到了南部,回到了父親的事業體。

這個決定,直到如今,我都沒辦法說是正確還是錯誤。我是那種不太會去「沈溺於以往」的人,所以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寧可趕快去面對眼前的問題去處理。

父親在東山的餐廳看似經營的有聲有色,許多人也聞風而來,希望能夠合作。往來的客人口碑都很好,但是當我一攤開成本,又再次讓我呆在當場,無話可說。

那時研究所的好友早我一步先來到公司幫忙,我們都是很實事求是、講求數據和客觀的人;數字一攤開,高達七成以上的物料成本,以及三成以上的租賃成本,當下就可以判斷這家餐廳是「做辛酸的」。

父親再怎麼逃避,也避不開賠錢的事實,於是在我和好友的堅持下,他終於肯讓步。我們從餐品的設計和材料的調整開始做起,一步步調整,卻也因為缺乏傳統餐飲業者的「廚藝」,總是以「調理食品」為素材,自然很難在成本上去調整。一拉下這一塊的空間,產品的水準就會和售價產生極大的落差。其次,跟統一簽下的合約當中,雖然明定了彼此間的租金比例支出,但實際上,許多額外的支出,譬如電梯保養費用、場地清潔費(按坪數計算)、活動配合費、SGS檢驗費等等,都要額外再支出,這麼一加總,光是租賃成本就高達三成二以上。

好友說的好,「我們還不如去台北地下街租個50坪,都比這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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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父親就帶了樣品以及型錄,隻身殺上那時候剛開幕不久的「劍湖山世界」。

這幾個月,我經常用這段過去來激勵父親,鼓勵他重新開始,但似乎看不到效果。那時父親沒有任何背景,當然,現在也是如此;在劍湖山推銷的過程我略知一二,卻沒有親眼目睹整個過程,我只知道,第一次上去,是跟一位小店長介紹;後來來了電話,又上去一趟,跟一位組長,然後又是第三次拜訪,才見到負責營業課的課長。

這些當時的組長、課長,有些已經是現在的經理,甚至外派到集團相關企業擔任主要的負責人;劍湖山的市場有它的特性,第一個是淡旺季落差明顯,第二個是消費時間非常集中。

第一個特性,代表相關的人事、貨物必須要有非常好的調配,所以「彈性」非常重要,於是工讀與兼職人力的配置,小型的冷凍貨櫃的準備(支援旺季),都成為很重要的工作。此外,過年期間的大量人潮,更必須額外準備兩個大型冷凍貨櫃作為產品庫存之用。

第二個特性,則代表供餐速度必須提升到市區速食店的兩倍以上。因此前置作業的準備之外,連產品本身都必須是「準成品」狀態,「解凍」、「微波」就可以出餐。

就拿最辛苦的農曆春節來說,我們的作法是,準備兩部二十呎的大型冷凍貨櫃,直接用車頭拉到園區後山擺放,拉上電源,租用五到七天,作為存放貨物之用;前幾年,過完年後,幾乎都可以清空貨櫃,回補到正常使用的各賣點冷凍庫房內,但近五年,其實盛況不再,幾乎都會剩下半個到三分之二個貨櫃。

父親的策略很成功,也很失敗。

成功的部份,就是提供當時沒有人能提供的「完全解決方案」。這是後續幾年我一直在思考的,為什麼其他廠商進不來?

其一,父親鍋爐工廠的背景,讓他能夠自行設計快速烹煮供餐用的烹調設備;當時的第一批產品是燒賣、港式點心,因此比傳統蒸包子、蒸饅頭機器還要更有效率、熱機更快的機台就應運而生。這些機台和冷凍設備,也是父親直接供應給劍湖山。

其二,販賣示範與輔導。不要說是父親,就連我和弟弟,也經常被拉到園區裡頭「幫忙」,甚至「負責帶領」裡頭的工讀生或正職人員販售自家的商品。父親很強調標準化作業,一板一眼的處女座個性也經常讓我感覺,他的示範還蠻機械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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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父親接下外公的冰淇淋工廠,全家人也搬離奶奶所住的小巷子。在那之前,他是一家鍋爐工廠的業務經理,不但得跟客戶談規格,還得自己設計鍋爐,參與製造,以及後續的安裝。許多旅館的熱水都是用這種大型的鍋爐來加熱,小時候我雖然聽不太懂,但是阿里山上許多旅館,到現在都還在使用當時的設備,而父親也經常提起,在濃霧中用大卡車載著鍋爐上山的往事。

接下外公的工廠以後,舉家搬遷,從嘉義市的西南邊搬到西北邊,由於不想讓兩個孩子轉學,每天早上父親還是開著那台經常當機的飛雅特(FIAT)廂型車帶我和弟弟去上學。然後開始煮熱水、沖泡奶粉、調配香料。

一開始,小阿姨、兩個舅舅都在廠裡幫忙,夏天一到,下午四點多,工廠前已經排滿二十幾輛「冰淇淋販賣車」;先進一點的,有機車馬達做驅動,不然,就是人力腳踏車改裝的販賣車。車上的標準配備,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吧噗」,最重要的,就是白鐵製的冰桶。

你可以想像一個大型的鐵箱子,裡面又放了一個方形大鐵盒,鐵盒跟箱子之間有著大約八公分寬的「護城河」,那是拿來塞「冰塊」和「粗鹽」用的,冰塊是為了保溫,粗鹽是為了降低冰塊溶解的速度。

我和弟弟放學後的工作,就是幫忙拿一根塑膠水管,伸進護城河裡頭,把「前一天」已經融化的「粗鹽水」導出來。這工作還蠻適合小孩子做的,因為我們得趴在地上,越低越好,用嘴巴含著塑膠水管,用力一吸,讓又苦又鹹的粗鹽水先「往上爬」,越過大鐵箱的外牆,然後急速沿著水管往下跑。

問我有沒有吸過苦鹽水?當然有!這種利用水位高低和水分子間附著力的原理,可不會管你那麼多,一天下來,能夠全身而退的機會,微乎其微。

放完了又苦又鹹的「隔夜水」,我和老弟馬上就得回到工廠內,拉起一根根預做的大冰柱,用扁鑽、鐵鎚將冰柱打碎成拳頭大小的冰塊,裝在塑膠籃裡,抬到販賣車上,塞進護城河裡;最後一個動作,就是把粗鹽灑在護城河裡頭。

大人們則是忙著把做好裝袋的冰淇淋,用雙柄鳳梨刀將各種口味的冰淇淋切成正立方體,再塞進車上的方形大鐵盒子內,一般都是放上六到八種口味。塞完了冰淇淋,接著就是補充「餅乾杯」、「保麗龍盒」、「換零錢」這些動作,然後把交貨的內容記載在販商個人的估價本裡頭,給對方簽個名,就算完成一個流程。

同學們知道家裡開冰淇淋店,都非常羨慕,我那時候大概八、九歲,已經懂得什麼叫做「苦笑」,臉上點點頭,心裡頭卻自己配著OS:

「又要煮熱水泡奶粉,又得熬煮鳳梨丁、芋頭絲,整個工廠幾乎都是熱呼呼的,那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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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記得國小一年級剛上課沒幾天,我就因為感冒不適,被級任導師扶到洗手臺邊吐。這位楊老師在我的印象中是位慈祥有耐心的女老師,儘管因為年紀小兒沒有太多的回憶留下,在國中時,還曾經在路上遇到老師,被老師一眼認出我是她的學生。

當下飛快的跟老師說聲「老師好!」,然後在老師的點頭微笑中擦肩而過。

三四年級的周老師相對非常嚴格;但是我對她當時的嚴格,非常感激。老師中午會和全班一起用餐,她吃的很慢,但我吃的更慢。我吃的慢,是因為吃不下,或是便當不好吃,其他同學早就用完餐跑出去玩了,老師卻堅持我的便當一定要讓她檢查過,有「吃掉一定的份量」後才可以結束我的「用餐步驟」。

結果,我往往都是吃到午睡開始,老師才讓我把便當收起來。

另一件事,就是一顆叫做「我會背了」的印章。

不管文章長短、抒情文還是記敘文、古文還是白話、絕句或是新詩,只要在國文課本內的,老師一律要求全班都要背下來。一個星期內,各排要背誦給排長聽,排長們要背給老師聽。大家非常討厭背書是一定的,但是在嚴格的要求下,後來我乾脆都提早背,課還沒上到那邊,我就先背個七、八成,等到老師說要開始驗收了,我就第一個去找她驗收。

上了國中,加上我自己也喜歡看書,作文有長足的進步,也漸漸表現出自己寫作上的想法與架構;到了高中,更是每次發下作文,一定拿不到的那一位。因為老師總是直接把自己的作文丟給第一排第一位同學,請他傳閱。

回頭想想,小三、小四這兩年打下的基礎,到現在都還有用;每每思起這段過程,就覺得當時周老師對我們的嚴格和要求,真的很有遠見,也非常難得。我十分感謝她。

五、六年級換了一位男老師。吳老師和前兩位老師最大的不同,就是會提到許多國家、政治、社會的看法。他也是個嚴格的老師,寫的一手好字以外,更自己購置了鋼板印刷的機器,定期自己「刻試題」、「刻教材」,然後印刷給全班同學練習和閱讀。

對於政治、人生,我受到他不少影響;在當時,他也是比較認同日本人統治台灣時期的作風與觀念:看長遠、有計劃、細膩而執著;而不是後來的國民政府,整天喊著反攻大陸,而把台灣當作「臨時的作戰基地」般來建設與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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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蜢,應該是屬於六年級生的回憶;國二那年,跟著最要好的朋友進了學校的童軍團,同時也開啟了自己不一樣的人生。

在國二那年,童軍團要負責籌劃年度的新生大露營,而晚上的營火晚會,擔任主辦的童軍團不可免俗的要提供一段熱場的表演。

這首歌,和當時我們自己編的舞蹈,居然已經是整整二十年前的回憶。不同於其他人,我不太崇拜偶像,但我懂得「欣賞」他們背後的努力與舞台上的呈現,甚至是整個包裝團隊的心思與點子。

舞怎麼跳,早忘了;當時年少輕狂的衝勁與熱誠,卻還是心中那永不熄滅的火種。再次聽到這首歌,我一面感嘆,也一面給自己打氣;年少也許輕狂,但熱情十足,義無反顧,因為無憂無慮,所以無懼無畏。

年紀大了,長了歷練,卻少了膽識。我不禁笑自己,「你這沒膽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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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但是,端看你用什麼態度來面對當兵這件事情,以及在當兵期間的生活。

在我當兵的年代,役期是一年十個月,扣除成功嶺大專集訓與軍訓課抵役期,我當了一年八個多月的兵;更正確來說,前半年當兵,然後受專長訓四十五天,重新分發後,過了一個月後掛下士官階。

至少,也是個官了,而這樣的轉變,也比較符合我的個性。

我是個比別人稍微要再堅持一點、龜毛一些的人,也因此,即使未必力求完美,但也是那種要做到自己認可為止的個性。所以,即使在部隊裡面,即使是無法逃避的國民義務,我依然很快的,就得到主官、長官的認同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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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跟我一樣,生命中總有許多的貴人,會在某些時刻傳達善意;我相信人與人之間除了簡單的利益交換,也存在著某種說不出的緣份與因果。佛家說因果,老一輩的說是上輩子「相欠債」;不管怎麼說,人要懂得付出,懂得感恩,懂得關懷別人,懂得伸出善意。往來之間,如果是善意與光明正面的交流,常常能夠激盪出意想不到的美好。


國小作文的題目,往往就是那幾個:

我心目中的英雄、我長大後想做的事、我最難忘的一件事。。。

雖然當時我寫過的英雄和偉大人物,有國父、鄭成功、愛迪生,心底第一個想到的,其實是我的父親。

隨著年齡漸長,書看的多了,見的人也多了。內心認同或是敬佩的人物,從文天祥到韋小寶,華盛頓到令狐沖,從亞拉岡到諸葛孔明,從李安到林懷民,又從王偉忠到劉伯溫。。。對我來說,年過二五之後,很少為了愛情故事而感動,卻常常因為電影中軍隊的同袍之情、兄弟之義,或是好友間的情義相挺而為之紅了雙眼。

即使如此,小時候父親對我說過的一段話,至今難忘。

那是低年級時期;當時就算感冒,爸媽也會怕因此耽誤了課業而不讓我請假,不過那次真的很嚴重,母親替我請了假看了醫生,讓我躺在家裡一樓的沙發上休息。昏昏沉沉當中,父親似乎為了我提早下班,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然後說了:

「生病就好好休息。但是別忘了,地球是不會停止旋轉的。你在這邊躺著,其他人還是一樣在求學、工作,別忘了。」

隔天,我就上學去了。日後,不管是念書、當兵,還是工作,只要一有感冒的症狀,我總會不斷的「催眠」自己,「你沒有時間感冒。」有好幾次的流行性感冒,部隊的弟兄也好,工作的同事也好,幾乎無一倖免,但他們就是看到我一直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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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讀了一本書叫做「熱情致富」,裡頭教讀者要從認識自己的幼時記憶開始,找到自己某種價值上的成因,進而把自己從惡性循環的泥沼中拉出來,找回真正的自己。

作者要求讀者們寫自己的自傳,當時,我確實也設定這樣的目標。今天就從幾位生命中對我影響最大的人說起。


(一)生命中的第一位恩師:

那是在我上幼稚園之前發生的事情。小時候住在住戶稠密的巷子裡,巷子的盡頭有一間小工廠,右轉是另一個巷子,左轉則是一片農田。因為是死路,農田前的這一小段路,就經常停放著汽機車、建築用的砂土,也是我們這群小毛頭的遊樂園。

我和弟弟小時候都留著西瓜皮髮型,他外向活潑,總是和鄰居的小孩打成一片(有時候是真的「打」),而我則總是一個人找個角落,堆起自己的沙雕。那天,我造了一個水庫,上頭還有個天橋貫穿兩側,還特別用撿來的塑膠袋到田裡裝了水,灌到「水庫」裡面;正得意的修飾著,突然一個婦人的腳踹垮了我的水庫,我抬頭一看,卻只見一把沙子往我臉上砸來!

接著是頭髮一陣的刺痛,那婦人狠狠抓著我的頭髮,痛罵我一頓,警告我不准再欺負她的小孩,在我還沒搞清楚狀況時,那婦人就已經離開了。

回到家,母親正在做飯,我哭紅著眼,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我以為母親聽了,也會像那個婦人一樣,去替我討回公道。誰知道母親只是微笑著,要我趕緊去洗澡,「事情過去就算了,計較這些事情對生活沒有幫助。」

後來我才曉得,是弟弟把沙子撥到那鄰居小孩的臉上,她媽媽把我誤認成弟弟了,但她那討公道的作法和行為,在當時的社會風氣和環境,是不被認可的。後來,我觀察到,那婦人其實不太能夠打入當時婆婆媽媽們的圈子裡,而她的小孩,也幾乎沒有跟我們這群小朋友們一起玩耍過。

母親當時說的話,和當時的過程,讓我突然懂了什麼似的;從此上街不會吵著要買東買西,也很清楚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母親,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位恩師。我後來才發現,生命中許多的應對進退,其實跟這件事情都有著莫大的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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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心血來潮,看到清華情歌幾個字,便搜尋了一下,試圖找尋那麼一點過往的回憶。連到學校的網址,才發現,居然詞曲創作人,是我還算認識的一位學長。雖然他給我的印象不是很活潑,也不是花很多時間在課業上的學長,但是這首歌寫的還挺有清華的味道。學校的網站上可以抓到音樂檔,這邊,我就只提供歌詞給大家觀賞了。

首部曲:《清華情歌》

詞曲:羅亦耀(電機系96級)

《歌詞》

懷念那年夏天 清華園中 你的身影

是成功湖畔的 一朵美麗

也許明朝分離 清華園中 沒有了你

是美麗回憶中 一場唏噓

而我為誰傷悲 而我為誰憔悴

而我又是為誰在風城夜夜苦纏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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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涵文學獎

想不到已經是第二十一屆了。

記得當初,自己雖然念的是電機系,可是其實對寫作比較有興趣,甚至差點興起轉系的念頭;大二、大三那兩年,趕著截稿前一天,隨手寫了新詩、散文,存在磁片放進信封,就投稿了,也沒想什麼,也許是運氣好,投幾篇就入圍幾篇,學校還送了兩本入圍專輯給我,可惜自己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現在想找也找不著了。

記得那時候在吉他社社窩,大家聊起這個文學獎的事情,我脫口而出說,「這個文學獎大概沒有幾個人投稿吧,每次投幾篇就入圍幾篇。。」

突然間感受到好幾道的殺意,一問才知道,現場七個人當中,只有兩個自認沒文才的人沒投稿。。。。吉他社果然是充滿創作欲的地方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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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的大學生涯當中,每天有三分之一用在睡覺,有三分之一用在上課和念書,有六分之一用在社團,其他的六分之一,就花在電腦上,包括玩game,還有上bbs。

當時的網路沒現在發達,dos介面對我們來說,幾個重要指令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即使轉換到windows 3.0的時代,我們也仍然習慣一回寢室,就直接telnet 140.114.29.100 連上清大星星站(後來多了楓橋驛站,我也貢獻了不少)。

當初的站長是大我們一屆的學長,協助他架站、維持的,有我一個室友,不過後來,全班的帳號都被系統註冊為永久帳號,所以,我現在還是可以登入。

現在要連上bbs的話,還得利用dos視窗,打入telent來連線,或者,找到像是KKMan的軟體來連線了。

找到幾篇以前寫的文章,還被收錄在Story版上,真懷念,有機會再登出來給大家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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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學四年級時,全家人到位在嘉義縣朴子的大姨媽家玩。抵達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兩家人吃完飯,我就和弟弟、兩位表哥到他們家門前的空地上打球。

打著打著,球漏掉了,跑遠了,我便追了上去,哪知道球還挺會跑的,沿著水泥地面一路滾到大馬路,又越過馬路,最後掉在馬路對邊的大排水溝裡。我跳下乾涸的大排水溝撿起球,爬了上來;排水溝再過去是一片農田,側面有一間小廟,小廟的斜對面有棟獨立的民宅,門前搭了個棚子,好像正在辦喪事,我看了一眼,一面往回走,卻好像被甚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就摔跤了;轉過頭去看,卻沒看到甚麼東西;雖然是夜裡了,不過馬路邊的路燈剛好就在一旁,我想了一下,也没管那麼多,拿著球就跑回去繼續打球了。

當天晚上一直在大姨媽家裡待到九點半才離開,回到家,洗完澡也就上床睡了。

沒想到當晚卻做了個噩夢。

我夢見我回到表哥家前面的空地上,四週明明很暗,卻又看的一清二楚;兩邊的樹木看起來比平常更大,房子卻變的舊舊的、小了些,又有些模糊。我糊里糊塗的往馬路走,走著走著,看到了先前撿球時看到的那間廟。廟前多了兩個紅紅的大燈籠,門卻關上了。到了廟前,我又想到今天看到的那戶人家,我望向對街,民宅不見了,只有一間小木屋,很簡陋的那種木屋,不知怎的,我竟然走了過去。

門半開著,我不知道哪裡借來的膽,竟然跨了進去。

一開始的好奇心,完全壓過我應該有的害怕,我竟然看得仔仔細細的,一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看到的東西。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四角型的木桌,桌上有一個鍋子,裡面放了一大塊豬肉,鍋子旁邊放了一把菜刀,然後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動;我這時才注意到,豬肉上繫著一條細細的紅線,沿著紅線往上看,是一團說不清楚的東西。

像是一團灰灰的霧,依稀可以看到人的五官,毫無表情的看著我。紅線直接穿進那團霧裡頭,就這樣飄啊飄的,看著我。

我大叫一聲,可是竟然聽不到自己的叫聲。奪門而出,我拼命的跑啊跑啊,只記得跑得好累好累,全身都出了汗,然後突然跌了一跤,最後的印象,就是我摔進大排水溝裡頭。

我嚇醒了。

醒來時,我跌落在兩張床的中間。一旁的弟弟依舊熟睡著,而我,則是滿身汗。

過了好幾年,有一次過年偶爾跟表哥提到這件事情,他嚇了一大跳;我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問他怎麼回事。

他說,我看到一塊肉,旁邊放了把菜刀,在一間簡陋的小木屋內,這正好是一個字: 俞。

表哥告訴我,那戶辦喪事的人家,就姓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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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大學最後一年,為了準備研究所考試,在暑假到了台北上補習班,晚上就借住在天母的叔父家中。

那次老師上的晚了,過了十點半;叔父剛好出國去,請奶奶從南部上來幫他照顧家中的寵物,一隻黃金獵犬,三隻九官鳥,一池塘的魚(我還記得,有隻鯉魚叫作王太太,因為是鄰居王太太送給叔父的),還有爬滿欄杆的軟枝黃蟬(這個是植物,不是真的蟬)。

到了叔父家前面,慘了,奶奶早就寢了;叔父家沒有門鈴,撥了十幾通電話進去,奶奶應當是睡熟了,沒接。

只好摸摸鼻子,又跨上機車,往中山北路走。找了家旅館,按著招牌上的電話撥過去。
「請問,還有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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